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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山咻的一下红了脸,他看的那春宫教的都是如何用身体去做静物,如脚踏,边柜,烛台等,去服侍夫主。那日他撞到的莫不是责罚,而是其他的闺趣?
“夫人要不要也学一学?”
尉迟山呐呐地点了头,齐仁便赐予他了一本齐府守则,又命他跪在跟前念一遍听听。尉迟山读得面红耳赤,比白日宣淫还羞耻。
尉迟山没有阳物,齐仁分辨不出他有没有动情,但见人脸烧了起来,双腿也紧紧夹着,分明是进了状态,“夫人要守一守规矩吗?”齐仁摸着他的脸颊,将他的下巴勾了起来。
“夫君……妾,自然是要守齐府的规矩的。”
“那你说,身为人妻却同妾室争宠,容不得夫君宠爱他人的罪状……”齐仁将手指插进尉迟山嘴里,模仿着交媾的姿态,“该怎么罚?”
“守则上写了,身为主母不容妾室,应罚佩戴束环,半日不得泄尿……”
“可我的好夫人没有鸡巴,束哪儿呢。”
“唔,唔……”尉迟山急切地吞吐着齐仁的手指,“罚妾的尿桩子,戴上溺堵。”
“那夫人,先多用些茶吧。”急急切切灌了两壶茶水,齐仁才放过尉迟山,“当下没有溺堵,夫人自己忍着点,三个时辰后来书房找我,我们好好谈谈纳妾的事,夫人听懂了吗?”
“是。”
三个时辰后。
尉迟山叩了两次门了,齐仁总叫他在门口等一下,就是不放他进去,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夫君,夫君,求您让妾进来吧。”
“怎么了夫人,为何非要进来?”
“纳妾,妾同您商量纳妾的事儿。”
“不纳。”
尉迟山环顾了一圈四周,见院子里没人,小声道,“夫君,妾想小解了,求您放妾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