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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寻至后院时,林观沧正立于芭蕉丛前,执笔在蕉叶上题诗。墨迹淋漓,笔锋却凌厉如刀——
“当年手种相思木,今作他人合欢床。”
待写到“合欢”二字时,他的手忽然剧烈颤抖,墨汁晕开一大片。
老仆听见一声极低的哽咽。
再抬头时,蕉叶已被撕得粉碎,林观沧背对着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收拾了吧。”
后来,那株芭蕉莫名枯死了。
林观沧命人移栽了新苗,却再未靠近过那片蕉丛。
学子们依旧敬仰他,说他如松如竹,清正端方。
她是他一生的暗疮与隐疾,永远无法同贰人言。
4.当时年少春衫薄
罗逢客这一生都只做了一个纨绔。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他对谁都有情,只是记性不好。每次早上醒来就忘了曾经爱过谁。
……
罗逢客三十岁那年,罗家终于忍无可忍,逼他娶妻。
他摔了茶杯,冷笑:“再逼我,我就剃光了头发去做和尚!”
罗老爷气得胡子直抖:“你有那个本事吃苦?怕是连三天都撑不住!”
罗逢客大笑,转身就走。
他当然没去做和尚——因为他确实吃不了那个苦。
他只是又去了青楼,喝得烂醉,搂着新来的花魁亲了又亲,嘴里含糊喊着“潮姐”。
花魁娇笑着问:“潮姐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