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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秋落在徐予洲脸侧的手一顿,他似笑非笑地呵了一声,语气瞬间沉了下去:“操完人就翻脸的可不是我。”
“前一晚逼着别人在床上喊老公,第二天下了床说自己是直男的人也不是我。”
迟秋的掌心自徐予洲的脸颊一路摸下,虎口卡在了他的下巴下,掌心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迟秋的手指轻轻一收,单手握着徐予洲的脖子,他的手稍稍用了力气,迫使着徐予洲仰起脸。
“您可别说什么酒后冲动。”迟秋垂着眼,目光落进了徐予洲的眼里,“喝得烂醉神智不清只会在床上变成一头死猪,可不像您那样精力旺盛”
迟秋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徐予洲忍不住想。
中学时期徐予洲好爱逗哭迟秋,好喜欢看迟秋红着眼睛气呼呼地瞪人,那双眼睛眼尾发红潋着水光极为勾人。
明明是在生气,一记眼刀撇过来却一点儿都不割人,反而砸进了心里敲得心如捣鼓砰砰响。
徐予洲平常也不是话多的性子,此时更是自知理亏说不出话来,干脆闭上嘴闷不作声,任由着迟秋捏着自己的脖子撒气。
迟秋殷红水润的唇瓣近在咫尺,徐予洲只觉一阵口干舌燥,无意识地翻滚着喉结,阴茎像吃了兴奋剂愈发肿胀烫热。
迟秋似乎也察觉到了徐予洲胯下的变化,他愣了一下,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握着徐予洲脖子的手忽然被松开了,迟秋垂下了手,快准地摸上徐予洲的胯部,掌心隔着内裤握住了徐予洲的阴茎。
迟秋轻轻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不懂就问,这就是直男吗?”
“那天是我的错。”徐予洲神情有些复杂,“你打我骂我都没问题。”
迟秋的眼睛水润明亮,一脸纯情:“那操我插我呢?”
徐予洲从小到大都很难拒绝迟秋,所以在同意和拒绝之间他选择了第三个选项,他没有回应,而是再一次选择了逃避,他沉默着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了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