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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老公……”
话音未落,腰腹突然被……许乘月咬住下唇闷哼,眼眶泛泪地求饶,伏阳却置若罔闻。
他恼得眼眶发涨,气声唤道:“伏阳!”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那人慢下,指节蹭过他汗湿的额发:“真好听,再叫一声。”
……
最后许乘月累得沉沉睡去,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打在伏阳高挺的鼻梁上,描摹着他严肃的双眸。
他垂眸凝视着怀中人眼角未干的泪痕,轻吻落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
伏阳将人抱得更紧。许乘月敏感度太高,一点响动就会惊醒,这种状态说明他长期处于高压下,心底缺乏安全感。
婚后,伏阳彻底改变了往日研究狂魔的习性,但凡能推掉的事务一概推掉,不重要的研究便交给师弟师妹,一到下午就早早归家。即便需要把研究资料带回书房,也要和许乘月待在同一空间,想让他更安心,也让自己更安心。
次日清晨,伏阳被怀里的动静弄醒,映入眼帘的是许乘月毛茸茸的后脑勺。
他下意识用指尖摩挲对方后颈,却听见人闷闷开口:
“小伏博士,你们教授打电话到我这里来告状了,说你今天有没有去研究所。”
许乘月难得板着脸,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和导师的通话记录,“你还骗我说今天放假。”
“哎呀”伏阳将脸埋进他颈窝,像大型犬般蹭了蹭,“我最近太累了,想在家歇几天嘛。”
许乘月反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带了几分狐疑:“你以前做实验三天三夜不睡都不喊累,怎么最近总说累?”
伏阳:“就是很累!”
许乘月无奈:“都这么累了……能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