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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了,我不喜欢。”许途说。
江见月后仰靠在浴室的墙上,表情散漫,“哦,那委屈你一下了。”
许途又好气又好笑,他不明白江见月出去的那一会儿时间受了什么刺激,要回来找他发泄,但还是那句话他又不吃亏。
他扯住江见月的头发,让他靠近自己,说道:“乖一点。”
江见月也不知道到底乖的是谁,许途手法轻柔地给他清理扩张,在弄好这一切后,许途边咬着他的锁骨,边分开他的臀肉,将性器挤进。
“嗯……”
空虚发痒的穴道瞬时被填满,那种舒适的饱胀感让江见月开始随着许途的动作呻吟,穴内的每一处软肉都在献媚。
许途感受着这种软肉的包裹与收缩,双手一捞,拖住江见月的臀部,让江见月后背抵住湿漉漉的墙壁。
不同于温泉中有水的浮力支撑,这种下半身完全悬空的姿势让江见月格外不安,好像全身上下只余许途这一个支撑与牵连,他伸出手抱住许途的肩膀,被插得身体不住颠动,像是在骑马。
过于粗长的性器使得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江见月甚至能感受到许途性器上狰狞凸起的青筋,正朝着他体内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进攻。
许途吻在他的眼尾,问道:“老师怎么哭了?”
江见月不解地看着他,在许途我这他的手摸到自己脸上的水迹时,他才明白自己在哭。
许途皱了下眉,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刚还被填满的穴道瞬时空了,忽然停下的性事让江见月极为不满,正欲开口说话,却见许途拿了条浴巾包裹住他,抱着他出了浴室。
骤然明亮的光线让江见月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下一刻,他被许途放到床上。
“你做什么?”
许途按着他的肩膀说:“跪好。”
后入的姿势让江见月觉得屈辱,但也让许途进入得更深,穴道紧紧咬住这失而复得的欲望,不让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