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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邈不置可否。
他接过奥兰德递给他的相片, 低下脸。
“您之前提到过的。”奥兰德轻声细语地介绍,“找到一张留下来的照片。”
维恩冷不丁冒出一个脑袋, 撇下彩铅,凑过来问:“这是谁呀?”
小朋友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事一绝。
“雄父也不知道。”相片约三寸大, 材质薄而轻, 魏邈把胳膊放低了些, 让他看得更清楚,“维恩这么聪明, 猜猜看。”
维恩很快中计,语气轻快地答:“我猜是雌父。”
缺点也明显, 经不得夸。
被夸一句,恨不得把全部脑细胞都抖落干净。
“答对了。”魏邈笑着捧哏,“好厉害。”
维恩得意洋洋地背过身, 偷摸笑了一会儿。
奥兰德:“”
他淡淡弯起唇角,明智地不发表意见。
照片里,幼年的奥兰德衬衫叠穿马甲,坐在室外玩沙盘游戏,那只巨大的模型沙盘几乎是五个他大,他坐在一侧,浅栗的发色在光下浅浅淡淡,眼睛正对着镜头,下巴抬高了些。
维恩和他有七分肖似,但姿态却截然不同,一眼便能区分清楚。
魏邈摸了摸相片的边缘,发现些被擦拭干净的、凹下去的地方。
是陈年字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