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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就是他故意的……
叙言简直不想再理他,闭了眼藏进他胸前装睡。
闻斯年抱他起身,带他进了浴室清理。
出来后叙言是真累到睡着了,床单一塌糊涂没法再睡,闻斯年抱他在沙发上挤了一夜,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搂着他,异常安心。
这些天虽然人在港市,但恨不能立马分身到柏林来陪他。
每次跟他视频看着屏幕上的小脸都不忍心挂断,叙言很需要自己,可其实是自己更加需要叙言罢了。
等到叙言再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他浑身酸疼,四肢也像是被人拆开了重新组装的。
昨晚实在太过分了,不知道几点才睡下,而且后来闻斯年对他用的东西好可怕。
毛茸茸的一圈,他浑身都痒得厉害。
他看了眼时间,瞬间从沙发上跳起来,结果两腿发软,裹着被子叽里咕噜滚了两圈,在桌子腿上撞了下脑袋,发出声闷哼。
闻斯年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剥开被子,露出底下水灵灵的一张小脸。
“又磕到了?”
叙言点点头。
闻斯年给他揉额头,语气有点沉:“小心点,脑袋磕坏了怎么办?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身体更重要,知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真能照顾好自己么?能不再受伤么?”
叙言又点点头,嗓音沙哑,所以说话声音很乖很小声:“能的,刚才只是意外……”
“着急做什么?”
“我好像……错过了回国的航班……”叙言道,“老师和南黎他们肯定已经走了,那我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