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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酩的情绪低落起来,头顶聚集一小团阴云。
他垂着头,摩挲着油亮亮的酒坛,又去摸墓碑上爷爷的照片,看照片里老人英俊的脸。
“我小时候生病,哥哥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连你的烟枪都卖了,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你的东西了,现在连这坛酒都要喝完了。”
余醉的心也跟着抽痛。
“小咪。”他把弟弟搂进怀里,亲亲毛茸茸的发顶,“别这样,他看到会担心的。”
“哦……”陈乐酩用力抹掉眼泪,又挤出个圆圆大大的笑脸。
“不过这是我和哥哥的喜酒呢!我们一起喝吧。”
他背包里掏出三个杯子倒上酒,余醉掏出三个木头小碗,倒上猪油渣。
三个碗上分别刻着小猪、小鱼和小树。
只不过不是他们小时候爷爷给做的木头小碗了。
那个已经破得没法再用,这三个是兄弟俩前阵子新做的。
他们蹁腿靠坐在一起,和爷爷喝酒聊天。
大部分时间都是陈乐酩絮絮叨叨,余醉和小时候一样,安安静静地捏猪油渣吃。
陈乐酩是那种很适合做汇报的小孩儿。
他随便拿出一本自己的开心清单就能说上一整天。
“爷爷,我和哥哥在一起了,真的在一起了,特别特别真的那种,我们还那个了。”
余醉一口酒差点呛出来。
“……这个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