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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瑟说:“那时有一点怕。”
池欲又笑,比起以前那些冷淡客套的微笑多了几分快乐:“只是有一点啊,那现在怎么不怕了?”
“你帮了我,我应该感谢你。”
“懂礼貌,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郁瑟这几年下来也攒了点小钱。
“还有什么东西我自己不能买?”池欲比她有钱的多。
“那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池欲重复一遍她的话,不知为什么自己先笑起来:“知道这地方是干什么用的吗?”
郁瑟低声抱怨:“干嘛非要我说出来?”
“说,不是要感谢我吗?”
池欲谈过这么多场恋爱,虽然谈不上多上心,但是几句情话也是信手拈来,逗郁瑟这样毫无经验的人更是得心应手。
这样做虽然不道德,但谁又能怪他呢?
郁瑟岔开话题:“你头还疼吗?我帮你按按吧。”
如果是别人站在这里,一个言语暧昧,即将进入易感期的omega,一个暗示性极强的环境,任谁都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但郁瑟偏偏不开窍,她只感觉到了池欲的为难。
池欲揉了两下额头,缓解疼痛,没想到郁瑟直接上手帮他按摩。
池欲身体僵了一瞬,他放下手:“有眼力见,谁告诉你这家宾馆的?”
这个问题不尖锐,郁瑟能回答:“我同学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