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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捂就热了啊。”沈厉明重复着女人的话,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调笑啃上了她的锁骨,牙齿咬磨着滑腻的皮肉,麦粟粟被他养得都要润出水了,“下面的珠子,捂热了吗?”
麦粟粟脑袋里嗡嗡作响,面对男人肆无忌惮的欺负,不知该怎么回答,是答“热了”,还是不理,又或是大胆一点,反其道而行,总之不能叫他事事都在算计里头,都如了心愿……
“厉明摸摸不就知道了。”
落入狼口的兔子该怎么办,排除一个错误答案,挑衅他。
麦粟粟的回应不是沈厉明所想的羞恼,却更加令他亢奋,胯下的东西勃起,茎头小孔泌出少许黏浊体液,他粗喘着,捕食前后退蓄力的野兽:“摸摸不够。”
不够……麦粟粟残有的理智思考着男人想要做什么,身体一轻被抱去了床上。
“要尝了,才知道。”沈厉明分开女人的双腿架在腰侧,他说得很慢,身体俯下去的时候后背弓起一个富有力量与爆发性的弧度。
“你……你,什么爱好嘛。”麦粟粟支支吾吾,身体诚实地为男人打开。
“这叫始终如一。”沈厉明说着话,热气吹动薄纱。
躺姿下的薄纱散落在侧,只留着几片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终究还是因为男人的呼气被拂开。
“话那么多……”
沈厉明听着女人的话随口应了句:“水多么多。”
明明还没被直接玩弄,刚刚短暂的揉捏奶子和啃咬脖颈就逼出了麦粟粟花腔里头的蜜水,包裹着圆润玉珠,彻彻底底渡了层水膜,尤其勒在两瓣肉乎乎的丰厚阴唇之间,衬得嫣红的下体娇艳欲滴。
“不接着呛了?”沈厉明在亲吻上去前继续欺负着人。
麦粟粟眼眶泛红,双手摁在了男人后脑一压,闷死你个坏东西!
鼻尖直勾勾撞上珠链,珠子挤压进了逼口,女人发出闷声,男人立刻仰头调整了位置,又好气又好笑地换上唇舌抚慰太太娇嫩的私处。
关于舔麦粟粟这件事,沈厉明是个熟手……熟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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