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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称呼变了。

林渊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裴琮的愉悦。

攻三向来只让人叫他裴先生，因为主人这样的称呼对攻三这样的人来说，实在太私密，占有的意味也太强烈了。

裴琮会把经手调教的奴隶卖出去，却不会大方到把自己的东西送人，相对的，他对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更为严苛。

林渊突然有点紧张，一步步下来，他感觉自己貌似抓住了点什么。比如，到底该怎么讨好裴琮。

他大着胆子往前膝行了一步，膝盖隔着纱贴上了裴琮的小腿，觑着裴琮脸色，慢慢，慢慢把头靠在裴琮膝头，小心翼翼的蹭了下。

视线从下方望着裴琮，不再掩盖自己心底对他的惧怕，忍着羞意，小声说：“谢谢主人的教导。”

本来就是强加给他的错处，被揪着惩罚了一通，最后还要他反过来感谢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样的做法完全不讲理。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认下这一次，下次裴琮还可以以各种“犯错”的名义“管教”他，久而久之，他就会被彻底掌控在对方手里，成为对方的掌中玩物，无法逃离。

但林渊始终记得，裴琮的真爱只有郁绗。裴琮，或者任何一个主角攻在关键时候都不会看在他这么努力的分上，放他一条生路。

不要对变态攻抱太多期望，他要活着，就只能靠自己。只要牢记这一点，他就不会被这些人层出不穷的手段迷惑，永远不会迷失自我。

现在，倒是不妨碍他为了保命表现得更合对方心意一些。

他押对了，裴琮果然没有计较他自作主张的靠近，很满意他表现出来的乖巧，安抚般抚摸着他的脑袋。

“这回就先放过你，不过你那双不老实的爪子，还要再长长记性。”

林渊一僵，正要求饶，就被裴琮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我现在不想听到‘是’以外的回答。手伸出来。”

“是。”林渊僵硬的跪直，掌心朝上，伸出双手，想了想，讨巧的补上了一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