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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越眼眶又热起来,微微低下头掩饰。
“别的十六岁小孩都讨人嫌,哪像你这么乖。”霍狄说,“小越,那年跟我走,你后悔不后悔?”
岑越不出声地摇头。
熬都熬过去了,他怎么会后悔。
那天天很蓝,但是太阳不晒。随便从哪个角度拍照片,岑越都像油画里的人一样好看。向来带着忧悒的眉眼舒展了,眼角残留着点粉红,认认真真地凝视着霍狄的时候,仿佛在发亮。
他的眼睛里盛过霞光和星星。
现在一心一意地,只装着霍狄一个人。
霍狄多看两眼,就想亲一亲他。
但这一整天都是克制的。为了弥补岑越过早失去的童年,霍狄带着他去把里面的项目玩了个遍。
第一次坐云霄飞车的时候,岑越紧紧闭着眼睛,手指用力抓住霍狄的衣角,脸上满是想叫不敢叫的惊恐。下来踩到地上,人还是晕乎的,紧巴巴地拽着霍狄不放。
霍狄失笑,问道:“有这么可怕?”
他训练的时候,各种项目的强度比这个可大多了。
岑越缓过来之后,推开霍狄,不服输似的倔强起来:“那我们再来几次。”
反正这一类游戏,玩多了就习惯了。
“小越,”霍狄说,“我认输,我们先去玩别的。”
快到中午了,气温逐渐升高。他们到室内,玩打气球。岑越还在瞄的时候,霍狄已经先赢下最大的奖品。
毕竟是玩惯了枪的人。
投篮也一样,霍狄胳膊肌肉线条流畅,控制力也强,轻轻松松,就能很精准地把球扔进去,没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