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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遂暮也怕在这个时候,叫向悬宁抓住马脚,进来之后,就在帘子后站定了。向悬宁知道他来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皇上,江家仗着如今太后的荣宠,经常在外行一些恶事。"
他带来的官员附和,从朝堂结党之事开始细数,到江家人出行仪仗,听的帘子后的江遂暮银牙紧咬。
"太后在宫中,管不到下面的小辈。这……"
向悬宁知道皇上偏袒太后,也没有逼的太紧,反而顺他的意思道,"此事自然与太后无关,但那些人所做之事太过,也坏了太后名声。"
"当街行凶,按律当……"新皇看了眼江遂暮的位置。
"当斩。"向悬宁道。
"那就依你的意思罢。"
当街行凶的,只不过是江遂暮一个远亲,勉强算是侄子辈的。杀了也没什么,让他更在意的,是他江家人的身份。向悬宁只怕不是杀了他那么简单,还要借此事大做文章,毁他心血。
向悬宁……
近几个月都不声不响,倒让他忘了,这厮可难缠的很。
……
江家行凶之人问斩了,朝中几个提拔上去的江家门客,也受了殃及,但不是全部,但也让刚刚站稳脚跟的江遂暮元气大伤。
向悬宁也没有那么轻易的放过他,这几日,他都在宫中进进出出。江遂暮怕他又说动皇上,做出对付他们江家的事,就对外称病,引皇上来探望他。
皇上对他上心的很,自然来了。只是因为向悬宁的牵绊,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了。
江遂暮命人点了香,自己歪在床榻间休憩。
皇上进来,探望完之后,又被他叫上床榻,说一些知心话。说的,当然无非是当年抚养他的事。
皇上长情,听他说完,也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