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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每日,何以介都尽量不去想这件事,空闲时间就多看书、看电影,过程中虽会走神,但能做到想得时间越来越少,精神也更投入。
可尽管如此,难言的梦依旧会做,自慰的频率比去年一年都多,某个念头如火般烧起,又被他狠狠灭掉,如此反复。
何以介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机响了十几秒他才去接。
“何以介,我过几天结婚,你过不过来?”何以成开门见山地说,听上去心情不错。
何以介心不在焉,机械地说:“结什么婚,哪个女的愿意嫁……”
“愿意嫁我这样的穷鬼是吧!”何以成冷哼道。
何以介往后一靠,散漫道:“清楚就行。”
“这还得谢谢我大侄子,把咱妈老房子要走了,但给了我一大笔钱加处房产,”何以成道:“你人不咋地,没想到生得种倒是不差,知道惦记着他叔。”
何以介坐直身,僵硬问:“你说什么?”
何以成试探性问:“你真不知道这事?”
何以成原本就住在老房子,但没房本折不成钱,才对何以介父子俩夹枪带棒,现在何昼不仅花钱要了过来,还附送一处市中心的房子,他不乐开花了才怪。
“他要房子干嘛?”
“住呗,还能干嘛。”
也就是说,何昼这些天一直住在老房子?
“你到底来不来参加婚礼,给句痛快话,我真多余问!”何以成不耐烦道。
何以介迟疑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事,立马问:“家里的摄像头拆了吗?还能不能用?”
当年母亲生病,何以介有雇保姆照看,出于安全考虑他装了全方位监控。
“没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