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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昼点点头,懂事道:“没事。”
何以介之所以忘记,生病是其一,还有个原因就是那回事,让他下意识逃避与何昼有关的念头。
“十八,能考驾照了,”何昼说完便满怀期待地问:“爸爸还用我载吗?”
何以介说:“等伤好了就用。”
何昼闻言高兴一笑,不想能抻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别乱动了,”何以介立刻把住何昼胳膊,小心地虚搭了点被子在上面:“休息会儿。”
何昼问:“你陪我么?”
何以介:“陪。”
何昼又叫:“爸爸…”
何以介:“嗯?”
“你碰着我点儿好不好,”何昼紧忙解释说:“这次真没别的意图,我睡不踏实。”
何以介当然明白,刚经历了那么大的事,现在能好好跟他说话都算心理素质强硬,可到头来讨个安慰还得小心翼翼,他心里一阵发酸。
“睡吧,我不走。”他捉住何昼的手蹭了蹭手背柔声道。
何昼闭着眼,闷“嗯”了一声。
何昼话不假,睡三个小时反反复复醒了六次。何以介握得那只手一层汗水,他不放心叫了医生过来,也只说有点低烧。
“问题大吗?”何以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