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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道义、理念天壤之别,哪怕甘扶真心认错了,她也没法平心静气地与甘扶回到从前。
可甘扶听完她的话,眼睛却忽然亮了亮:“你还愿意认我这个阿兄吗?”
“阿兄永远是阿兄。”甘欣说,“我们骨子里流着同样的血,这一点总是无法割弃的。”
甘扶苦笑一声:“可父亲割弃我的时候,从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甘欣摸了摸怀中的匣子,没有说话。
她换了个话题,问:“阿兄为何不吃辟谷丹?我听闻阿兄在仙魔大战之中受了重伤,金丹即将溃散,这水牢之中又有压制五行星源流转的阵法……吃了辟谷丹,总归会好受些。”
甘扶摇头:“我如今这些惩罚都是该领的,何谈好不好受。如果可以,我只求能再多吃些痛苦,只要满满高兴。”
正说着,甘扶眼白处忽然爬满血丝:“我其实有让父亲将我的金丹在溃散之前取出,还予你的,可是父亲没有答应……满满,我没有保护好你,也没能守住你的丹,我真的……我……”
“阿兄的身体承受不住第二次取丹了。”甘欣说,“金丹在你体内溃散,阿兄顶多回到幼时状态,可若是借外力取出,阿兄可能早就撑不到此时了。父亲拒绝阿兄,全是为了阿兄着想。况且我如今早已修炼出了新的金丹,驭兽天赋的那枚对我而言已然无用,阿兄不必为此挂怀。”
甘扶的瞳孔颤了颤,随后有些疯狂地笑了:“那我若是因为想将金丹还你离世,满满会原谅阿兄吗?”
“若是阿兄不在了,那我的原谅与否,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甘欣在心中幽幽叹了口气。
她从前因为千彦的事情对兄长避而远之,曾经也是暗自腹诽过,为什么阿兄和父亲最为顶亲密的父子,会是如此迥异的两个性格。
现在她突然觉得,兄长和父亲,是极其相似的。
他们犯下了这些事情,即使恶行被公之于众,他们却并没有真心为了那些因为自己作为陷入险地之人感到愧疚,而是只在担心自己心中所念之人,会不会因此不再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