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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两个人之间便又是那让人不自在的缄默散开。
甘欣没想到有一天她和父亲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会是这样的状态。
她与父亲见面的时间不多,因而每一回相见,她都攒着好多日的新鲜事分享给父亲听。甘照宁总是很有耐心,而且能给甘欣她想要的回应。他会将她的每个字都认真地听进去,等她说完以后再用风趣幽默的话语总结点评一二。
如今想来,那并不是父亲原本的模样,只是他知道自己喜欢与他那般相处,所以才在有限的时间内,扮演作一个她想要的父亲来让她高兴。
甘欣不知道开口应该和父亲说什么。问问他稳固阵法会对他身体造成损害吗?毋庸置疑是会的。问问他这么些年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何什么都不同他们说?可思来想去,这其中的缘由他们已经全然知晓,亦是没必要让父亲亲自撕开伤口再述说一遍。
所以她只好沉默下来,期待着甘照宁先一步开口。
不管是问她在里界过得如何,还是顾屹待她怎样,只要寻到一个口子将话题打开,甘欣觉得就能破开这个窘迫的局面,找回从前和父亲相处的模式。
却没想父亲只是对她点了点头,问:“见过你兄长了吗?”
甘欣道:“……没有。”
“等下要去见吗?”
“……去的。”
“好。”甘照宁笑道,“那替爹爹交一样东西给他好吗?”
甘欣才点了下头,就见一个黑木匣子自水片中央飘到她面前。
仿佛甘照宁从一开始就确定她会过来,也会答应他的所求,所以早早准备好了一切。
甘欣接住那沉甸甸的盒子,还是没忍住问:“您就没什么想要同我说的吗?”
“有,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