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这些冷嘲热讽,梁幼蓝脸色白了几分,却没有反驳。
她只能低下头,遮住眼底的难堪和脆弱。
看她这副样子,大家反而更肆无忌惮,像从前那样欺凌她。
有人要了几十瓶酒,一杯杯地灌着她,她喝到胃里翻江倒海、在卫生间都吐出了血。
有人将蛋糕砸到她脸上,笑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还有人故意绊倒她,害得她摔倒在玻璃碴子上,鲜血淋漓。
甚至还有人逼着她从自己胯下钻下去。
她被羞辱折磨了一晚上,成了全场人逗乐取笑的工具。
而周宴许在陪乔予漫跳舞、喂她吃东西、给她拍照,明明余光没有一刻离开过这边,却又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宴会结束,梁幼蓝早就伤痕累累,狼狈得像天桥底下的流浪汉。
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痛到抖成了筛子,颤颤巍巍地想要离开。
可没走几步,一个手环突然掉落在地上,被人捡了起来。
看到手环上的字,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卧槽,这不是南城监狱的手环吗?编号3593965,梁幼蓝,你坐过牢?!”
第二章
一时间,整个大厅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