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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爱我,只要我们不分手,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哪怕是去杀人……”
我平静如水道:
“我不需要你一无是处的爱。
如果你以后再来骚扰我,我会直接报警。”
闻言,段宴州眨了一下眼。
那些积蓄良久的咸苦眼泪,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姜晚,你别这样对我。我知道我不该一直践踏你的真心,忽视你对我的好。
为什么不能再给我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
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看见我的改变……”
打断男人陷入魔怔的喋喋不休,我只说:
“段宴州,一切为时已晚。”
顶着段宴州失去神采的空洞目光,我坐上顾川的车,就此离去。
车内,我为临时拿顾川当挡箭牌,还害他挨揍的事道歉。
顾川却无所谓笑了笑:
“以后再有这种需要,务必先找我。”
将我安全送到小区楼下,顾川又说:
“姜晚,如果段宴州再来骚扰你,你可以打我电话,无论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