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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被重新点燃,余颂恢复了些精神走下楼,餐厅跟厨房就隔一道帘,桌上摆着几道简单的菜色,三人没动筷,是要等人齐了再吃早饭。
蓝底白花的碗里装着青稞面条,余颂尝了一口,感觉不怎么好吃,他本来就有些挑食,胃口也小,如今身体还没彻底转好,自然什么都吃不下。
他捏着筷子乱搅和一通,却怎么也送不进嘴里。那森往这边看了眼,冲洛桑吩咐了句,洛桑应了声,从厨房里重新倒了碗小米粥给余颂。
“要加糖就从身后柜子拿,”洛桑说,“大哥怕你吃不习惯,就让我另起一锅熬的。”
余颂看向那森,五官锋利的男人低垂着眸,正在喝酥油茶,他的手很大,那口碗被他捏在掌心,像给小孩用的玩意儿。身体线条藏在层层叠叠的民族服饰里看不清晰,但也能大概观察到轮廓,是很健硕的体形。
他像是没注意余颂在看这边,放下碗就提着个小包裹从侧门走了。洛桑跑到外面送他哥,萨杰又从厨房里拿了个土豆包子,边咬边坐余颂旁边:“大哥每天早上要去庙里授课,拉城的教徒都会去听的。”
余颂对宁玛没什么了解,不过知道这边的宗教晦涩难懂,很多经书也非一般人能看懂,但他想既然可以给那么多人教学,那森肯定是天资很聪颖的宁玛。
见余颂听得还挺认真,萨杰又补充:“不过除了授课,大哥过几天还得去庙里见尊者,把我们的婚期定下来呢。”
余颂喝粥的动作一顿。
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初地接着吃他的早饭。萨杰有些惊讶的发现余颂情绪如此稳定,觉得又新奇又有趣,便接着逗弄他。
“还以为你又要甩脸子,这么平静,是已经想开啦?”
余颂说:“没什么,只是不想跟你讲话。”
萨杰:“..........”
他挑了挑眉毛,轻哼一声又想到什么坏主意,用手撑着半边头,一只手伸下桌底。
温热的掌心一把摸到了胯部,余颂打了个激灵,勺子脱手叮叮当当打在桌面,漏出几滴黏腻的粥汁。他要往旁边躲,又怕萨杰发疯,只能咬着牙问:“你干什么?”
“想确认点事,”萨杰在他耳边轻轻说,“小颂哥哥,你没穿内裤啊。”
余颂立刻烧红了脸,他要走,却反被另一只手搂紧了腰,整个人避无可避朝萨杰贴去。萨杰感受着薄薄布料下的温软肉体,手臂环过的窄腰脆得将将就能折断,又脆弱又幼小,包只小羊也差不多就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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