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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张太妃的父亲是户部尚书也是保皇派,这也算她的一点表示了。
“奴婢一早便让人去打听了,张太妃人温和又没子嗣,对五皇子那是视如己出恨不得亲自照料,太后放心便是。”
陈清漓点了点头,拿起大嫂的拜帖展开。
帖中言辞恳切,说是多日未见太后,甚是想念,还特意提到带了陈清漓在家时最爱吃的桂花糕。
她倒想看看她们要搞什么名堂?
“去回话,就说本宫明日巳时在永宁宫等她。”陈清漓合上拜帖,对绿珠吩咐道。
“是,娘娘。”
“娘娘,该换药了。”
柳嬷嬷捧着药盘进来。
陈清漓解开衣襟露出肩上伤口,刀伤已结痂,暗红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柳嬷嬷眼眶一红,手上动作却极轻。
“老奴听说,摄政王这几日都没合眼,亲自审了十几个官员。”柳嬷嬷一边上药一边低声道,“朝中人心惶惶,连带着宫人们都战战兢兢的。”
陈清漓唇角微勾:“他素来雷厉风行。”
药刚换好,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绿珠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娘娘,不好了!奴才听到消息大少爷在礼部被带走了!”
陈清漓皱眉,她大哥官位不高难道竟也掺和了此事?
不应该啊!
通敌叛国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陈家人虽蠢但也不是无脑之人,此事应有蹊跷。
在外人眼中她和陈家并无矛盾,所以她不能得知此事无动于衷。
陈清漓猛地站起,牵动伤口也顾不得:“什么时候的事?谁下的令?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