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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军方的人是怎么和你描述我的生活环境的？”

“他们说你之前的生存环境比较动荡，因此你的道德和法律观念都和联盟人不太一样。”

“动荡……行吧，这个词也差不多贴切，反正很乱就是了。”罗莎莉娅说道，“总有人试图统一那一带，不过从来没人成功，新的政权建立之后没过几天就会垮台，总之就没和平过。在我们那里，一切口号和纸质条款都是虚的，只有手中的武器才是能实实在在带来安全感的好东西。”

“也正是因为如此，各家各户都把自己的财产看得比命更重要，这一条准则延伸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当然也包括吃饭。”

“在我们的文化里，分食意味着你是弱势的，只有守不住自己食物的人才会被迫或者主动将食物分给他人。任何时候，只要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提出分食的请求，我们一律视为挑衅。”

女Alpha扭头看里奥尔，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这个时候，就需要诉诸暴力来解决争端了。”

“原来是这样。”里奥尔恍然大悟，“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的家乡有这样的风俗，在餐厅里的时候是我冒犯了。”

“其实那里也算不上我的家乡。”罗莎莉娅大度地接受了里奥尔的道歉，“我并不是在那里出生的。只是现在我所属的势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暂时在那里落脚而已。”

哦，流亡政权。罗莎莉娅的背景在里奥尔的心中渐渐清晰。

“我们……等等，你是不是不能知道的太多？”她还想说些什么，忽然止住了话头，“我记得你已经退伍了。”

“是的，我退伍了，所以一部分军方的保密条款对我并不适用，我的保密级别也不算高。”里奥尔点点头，“我也不知道军团会不会派人来审查你和我说了什么、或者我知道了什么，但总之不该说的还是算了吧……如果说得太多，我们可都讨不了好。”

“是哦。”罗莎莉娅咕哝，“他们说如果我不能遵守规则的话，就把我抓回星舰上关起来。好不容易才谈判成功，能够稍微自由一点……我可不要关回去。”

“好啦，那就不谈这些了。”库普星的夜生活结束得很早，晚上只有一家酒吧的营业时间稍迟，除此之外半夜还亮着灯的就只剩全天候营业的自助便利店。他们吃完了晚饭之后又在这条街道上逛了一会，街边的商店已经在陆陆续续打烊，灯光次第熄灭，这座小镇进入了安详的睡眠。

“商店差不多都关门了，我们也回去吧。”里奥尔带着罗莎莉娅往回走，“你应该是稍晚的时候到达库普星的吧，行李都还没收拾？”

“我到的时候这里差不多天黑。”罗莎莉娅回忆了一下，“军方直接派人把我送过来的，他们把我送到公寓就走了，和我说其他事情都联系我的生活助理。”

而当时某位生活助理正在商业街闲逛，还顺便充了健身房的会员卡……里奥尔的心里有一丝丝内疚。

他们回到伊西丝之家的时候，管理员沙利文已经离开了，只有照明因检测到有人靠近自动开启。里奥尔和罗莎莉娅上了楼，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就看到智能管家飞快地冲了过来，切换到黄色的灯光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