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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满是汗臭脚臭的多人牢房里,陈嘉默默听着郑武的忏悔,手心里捏着的勺子的残骸戳进了皮肉里。
他张开干裂的唇,用暗沉的嗓音回答:
“是啊。我们都该下地狱。”
他们的关系变好了。
陈嘉表情寡淡的脸上有了细微的表情。
郑武很高兴。
但愉快的心情没有持续太久,监狱里来了一个特别的罪犯。他一早盯上了陈嘉。郑武知道,跟自己到处帮人解决问题的救赎方式不同,陈嘉习惯虐待自己。所以在陈嘉被那人叫住纠缠时,他会担心陈嘉为了让自己受虐,而任由对方向自己施暴。
但他多虑了。
那家伙被打得很惨。
虽然陈嘉也病蔫蔫地瘫在床上一个月,但意外的是没什么要命的重伤。
他很高兴,偷偷溜进病房给陈嘉嘴里塞了一颗糖果。
是奖励。
奖励他反抗了坏蛋。
陈嘉的回馈是一个温热的拥抱。
郑武愣在了原地。姐姐离开了五年。从那至今,他没有再跟人这么亲密过,陌生又熟悉的肌肤触感隔着单薄的布料传了过来。
好温暖,好柔软。
也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