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摆在白琛面前的与其说是一份合同,还不如说是一份SM合约,S方,陆云霆先生。M方,空白。终止口令,空白。以下的每一条都让他面红耳赤又有些期待。
白琛思索了一会便握起笔,洋洋洒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在终止口令处,写下了另一个人的名字。新的开始也是一种结束,只要忘记了,这场游戏便可以持续下去。如果那个名字一旦被喊出,这场游戏就结束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M方,白琛。终止口令,傅肆野。
隔着内裤舔弄粗大勾八/唾液濡湿/青液射在兜里齁住/掌掴报数
今天是两人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一次游戏。
白琛刚从浴室出来只在胯部围了一条浴巾,整个人都氤氲在热气中沾染上了孢粉色,发梢尖还在滴落着没被擦干的水珠从他微微突出的喉结滑落,一双金眸望着坐在客厅里的男人仿佛在等他的指示般。
陆云霆放下手中端详的书,柔声对他说道,“琛琛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少年乖巧地走了过去坐在男人的怀里享受着安逸,感受着热风在每一根毛发中穿梭,舒服得快要直立起来的。男人还不忘揉捏着他的耳朵给予他想要的快感,让怀中的人忍不住哼了出来,“呜...好舒服...”
哼哼。
男人修长的手指又往下移去直至摸到了椎骨与尾巴连接的那一点,直接让白琛颤栗得腾空飞起,却被一双大手扯了回来,陆云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郭旁,白净的脸颊又不争气般红透了,“乖,我帮你把尾巴也吹干,琛琛尝试让身体放松下来。我查阅了很多资料都都是适应了之后,按压尾椎骨也会很舒服的。”
只微微听见白琛红着脸“嗯”了一声,将头埋在了陆云霆胸前,双手却是紧缩地攥着男人的衬衫,尽量不去看他是怎么按压揉捏那一点的,只感觉热风直接将他的尾巴捋顺,又被大手薅乱凌乱不堪,还有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敏感又脆弱的地方,他努力着让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那尾椎骨处传来的酥麻感就异常清晰,沿着皮肤下幽幽游动的青络舒展而去,最后在脑间达到了高潮,突然男人指尖按压的力度加重了不停磨蹭着那一小点,好像浑身的感觉细胞都集中在那一点上,让白琛不自觉地喘了狐狸颤声,“啊...呜...”
好爽。是之前从未感觉到的。
突然,陆云霆手中的吹风机停止工作,只听见他沉声说道,“好了琛琛,抬头看着我,现在游戏开始。”
白琛听话地将埋在陆云霆胸前的头抬起,那双黑沉的眼眸里透露着淡淡粉色的自己,原来是那么娇艳,呜好羞耻。他一想到接下来要玩的游戏,只感觉自己如同一场雄性烈火快要烧起来般,就连眼神也开始涣散。
“咔擦”空气中突然响起金属钮扣解开的声音,倒影出他脸上的娇羞,男人一边将裤子脱下,一边沉稳地说着,“首先我们先从口交开始学起,为了防止你的虎牙蹭疼我,这次先隔着内裤来。”
陆云霆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将大腿分开,只见一团巨大的包谷挺立在腿间,一股浓郁的膻腥味直冲面庞,让白琛忍不住想往后退,却硬生生地用理智压了下来,“乖乖跪在我的腿间,仰起头把口张开,先把舌头伸出来用唾液沾湿内裤再开始。”
“...嗯”
箫娘被卖给个赌鬼做填房,没几天赌鬼死了,她唯一翻身发财的指望,就是那个凛若冷月、丰仪出众的继子席泠。 人尽皆知席泠寡恩少情,为了笼络他,白天她将贴身衣物晾在他窗外,眼波婉媚。 入夜,她坐在他床头诉说悲惨身世,盈盈欲泣:“如今,我只有你了…” 席泠连帕子也未递一张,背影像堵冷墙。 她怔忪片刻,决定不装了,抹干泪站在床前谈条件:“我是你娘,照顾你饮食起居,往后你飞黄腾达了孝顺我,应该的吧?” 男人轻掀眼皮扫她一眼,翻了个身。 他是块冰,捂不热,箫娘不伺候了,大不了再嫁一位有志青年! 可是……当箫娘站在有志青年的府门前,发现里面正兵荒马乱的抄家。 而席泠倚在门前的柳树旁,阖着眼晒太阳:“招惹了我,就想跑?” (二) 席泠靠踩着别人爬到高位,性情愈发乖戾叵测冷血寡情,想去说亲的权贵都望而却步。 听说他那继母是个贪财祸水,权贵转而备上厚礼去求—— 灯下,箫娘看着满床珠宝首饰,笑得合不拢嘴。抬眼见一只大手撩开了帐,露出浑身散着凛然之气的男人,她立刻抱紧珠宝往后躲。 红绡帐暖,春灯微明—— 祸水软软依在他肩上,桃花挹露的眼眨出泪:“我把这些东西退回去就是了嘛……” 男人握着她的腰,目光火热得狼贪虎视:“叫声夫君来听,我的所有就都是你的。” 他自幼就凉薄如灰,却为她自甘沉沦。 #只为你不计得失# #只向你交托自己# 阅读指南: 妄想发达作妖小娘×淡漠凉薄纵容她的继子 女主年纪比男主小几个月 无血缘、无律法亲属关系 女主不善良、很贪财。 he...
仙道势微,妖魔横行,作为这个时代天资最高者,贺卿宣是全村的希望。 从小肩负重任年仅十七的贺卿宣:“……谢邀。” 还不等这位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成长起来,宣仪宫就惨遭灭门之灾,贺卿宣被人掩护一路逃窜到十大险地——无底深渊。 一身黑衣,满身伤痕的阴戾男人被锁深渊之下已有数千年,目光危险地瞧着来人,“正道的小家伙。” 一不小心啪叽摔人面前的贺卿宣:“啊?!” 黑衣男人周身魔气愈盛,一身气势让号称无坚不摧的玄铁都为之颤动。 贺卿宣仿若未觉,连忙起身运转长老传他用以保命的生死契。 看见起势的黑衣男人轻呵一声,兴致缺缺,寻常生死契压根不能奈何他。 但也没人告诉他这不是生死契,而是同生共死道侣契啊!! 贺卿宣:救救救! 黑衣男人:滚!不是,去解开封印。 贺卿宣:我不会啊! 黑衣男人(杀心浓厚加咬牙切齿):……躲本尊身后去。 人人皆传正道希望将自己卖给了魔头,恩宠不断,旁人碰个头发丝儿都要落得惨死的下场,实乃正道之耻。 每日想着加固道侣契约,而不被大魔头杀掉的贺卿宣:“……谢邀。” 后来,正道惊觉正道希望是为了平定妖魔才将自己卖给大魔头,日日受尽欺辱后,正道痛定思痛,决定救出他们的希望,却瞧见他们所以为的小可怜一剑破万法,剑气凛然破苍穹。 而他们眼中阴郁可怖,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动作轻柔地为人拂去发间残叶,随手将剩下的妖魔处理干净。 众人(惊恐脸):……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没有人知道,贺卿宣,一个已死之人,死后飘荡百年,见证了真正的魔头出世,生灵涂炭,机缘巧合下,他重回到百年前。 这一次,他赶到魔头破开封印前,找到了那个被封印罡风折磨得阴鸷可怖的人,与人强行结下同生共死道侣契。 世间万物皆有灵,我为苍生来,亦为你而来。...
显赫家族新接班人带着一位保镖远赴一处只有他们家族接班人才知道的地方名遗址,完成千氏接班人不可缺少的仪式,却不想自从去了那里以后就接连发生离奇的事情,尤其是他们二人的孩子,一个生来不会哭,一个生来不会笑,为了搞清楚状况,新的接班人动用新时代科技对遗址里的东西进行深入研究,……随之而来的是对他们家族接班人的诅咒。时光流......
本故事纯属虚构。纯属虚构。所有地名、国名、事件、机构、枪型、病症都与实际无关。都与实际无关。 年上。攻大受15岁。 文案 后来,裴辙宽阔肩背满是细雪。 一个有些压迫又缠绵到难舍难分的亲吻。 姜昀祺手伸进裴辙大衣,隔着几重衣料抚摸裴辙后背。 片刻,裴辙贴着姜昀祺潮湿温热的唇角,低声说:“姜昀祺,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姜昀祺抬头,没懂,却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舔裴辙微凉的嘴唇。 漆黑眼眸望进姜昀祺眼里,裴辙闭了闭眼,又很急迫地吻了上去。 扑面而来的力道让姜昀祺霎时腿软。 雪地里的踪迹最容易追寻。 深刻的脚印,清晰的方向,目标明确的人很庆幸,下一场雪来临之前,他已经牢牢握住了想要的。 - 人多的时候,姜昀祺:面无表情沉默是金。不要cue我不要cue我不要cue我。 面对裴辙,姜昀祺:裴哥,你要听相声吗?裴哥,我是你的宝宝吗? 游戏里日天c地生人勿近,回家只想当裴哥的小奶猫受。(姜昀祺) 成熟稳重攻。(裴辙) -电子竞技部分私设很多,但不影响阅读,内核与绝地求生差不多。...
贞观年间,孤儿张一凡被道医收养,悟得百家精髓。奉师命入世,以道家思想融现代商业思维,在长安与医界才女、商业女强人等五位女主相遇,布局商业帝国。终携美归田园,传“道商合一”之道,成百年家族。故事虚构......
时隔五年,我终于回到了故乡柳城。 爸妈问我这么久是去忙啥了,我没好意思告诉他们自己忙着跟魔物娘贴贴,还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