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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自然就哑火了一大半。
宋时韫怎么会不知道,纵然简茜棠将错就错,也是自己犯错在先。
他色厉内荏,气的其实是自己被欲望蛊惑、居然对一场性爱上头,气的是自己对妻子竟然没有分辨能力,即便后来有所发觉不对劲,依然没有把持住及时清醒过来。
说到底,他最气急败坏的,还是自己。
简茜棠微仰着天鹅颈,浓密的发丝衬着她的脸巴掌大,到底是年纪小,听了他几句重话便泫然欲泣:
“姐夫讨厌我,就算我发誓你也不会信的,就当这次是我不知廉耻吧,你放心,我明天一走,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宋时韫心头微震,一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见她抬步要走,下意识伸手拉住。
简茜棠本就折腾得孱弱,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膝盖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腰带挂在他手上,刚好被扯落,简茜棠身上松垮的浴袍顿时散了开。
两团布满抓痕的雪乳弹跳而出,曲起的双腿正对着宋时韫,那红肿的两瓣阴唇就暴露在视线里。
只是不经意扫过,目光便暗沉下来。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提醒着他,他几个小时前是怎么抓着少女的奶子,肉棒埋在她的阴穴里操干不停的。
宋时韫眸色沉下,衣服下的肌肉不由得僵硬。
简茜棠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身子下意识地微微蜷起发抖:“姐夫,你不解气的话,打我两下出气吧。”
可宋时韫盯着的,却是她腿心的馒头状的肉丘,饱满漂亮,几小时前,就是这里给了他无限的快感。
她现在被他推倒在地上,腿一动,就有排不尽的白液从阴唇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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