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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2页）

卫千语遮着她的眼睛，哽咽道：“现在不行。”

明巳还是躺在那被五花大绑起来，一根根针穿进她的血管里。这时候的她又开始求生，她小幅度地晃动脑袋，“你不要这么对我，我不想在这里失败。你可以信任我的，我会救你出来的。”

药剂让她越来越清醒，这时候的清醒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停下！！我是你的领袖，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他们要我处死你，我应该听他们的，我不该怜悯你，贱人。”

“卫千语，我未必会被你俩折磨死，等我回去了一定杀了你。处死，我要处死你！”

当最后一根针穿进后，药剂和电流开始游走她的全身，刚刚还清晰的大脑开始混沌身体逐渐不受控制。刚开始脚趾失去了知觉，然后是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过程不算快，但明巳从没这样恐惧过。她的嘴唇剧烈颤抖舌头在口腔里乱摆，巨大的恐惧伴随着诡异的快感让她失禁了，直到她的眼珠从不受控地快速滚动变成呆滞无神的模样。

明巳不知道终点是什么样的，可能会死？她不知道。

在她发觉此时就是她最后一刻时，她匆忙掌控了自己的声音，急切如同遗言般说道：“我宽恕你。卫千语，我要宽恕你，我收回方才的命令。”

舌头发硬，她说话已经口齿不清了，飘忽的目光也聚不到卫千语的身上，但她最后的意识在固执地说着宽恕。

卫千语跪下去，亲吻她发凉的指尖，“感谢您的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