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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江源笑道：“哪儿不一样？”

度无泽摇头，“我也说不上来。”

“那我问你，”江源眼神变得凌厉，给度无泽一种压迫感，“你为什么会现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第四区的虹冶城的Satan酒吧当应侍生吗？”

他假装不知道酒吧下面有个拳场。

“我......”度无泽嘴唇翕动。

江源安静等待他的下文。度无泽也静，静得像座雕塑。僵持了三分钟，也可能更长的时间，细弱蚊蚋的声音从度无泽那边传来，“对不起，我骗了您。”

“Satan酒吧下面是个拳场，我在那里打拳，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Satan酒吧是德里克先生的产业，上次您见到的那位其实是酒吧经理。一个月前有人找上我，给了我一笔钱，说要带我来这里，如果我表现得好的话，会过上比以前好百倍千倍的日子。”

卧室窗户忘了关，夜里起风，度无泽的头发比初见时长了些，额前细碎的头发被风撩起来，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此刻好似盛了一汪水，盈盈如星。

江源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的慌乱使他心跳加速。

“为什么要撒谎？”他问。

“因为，”度无泽又低下头，手指绞着床单，“那里的人都不喜欢在地下拳场打拳的人，我怕您讨厌我。”

“你应该能找到别的工作吧？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呢呢？”

“我最开始出来工作的时候还没成年，别的地方都不要我，我听说地下拳场没有年龄限制，就去了，后来有点名气了，经理也不愿意放人。”

江源想起那天在度无泽家门口，邻居阿婆对他说的话。

19岁，刚刚成年，大部分人还需要依靠父母的时候，度无泽却在做着危险的事。

江源心软了，不再用质问的语气。

“你的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