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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嘴朝肖白撅着。
肖白捧着肚子,笨拙从他怀里往上蠕动,费了半天劲,还是在郎徽的帮助下才跟他嘴对着嘴吻上去。
体温不断攀升,肖白被热度燎地脑子都成了浆糊,一失神,郎徽早把他睡裙掀到了胸口。
他语不成句,张开嘴,只能吐出喘息,快要在郎徽怀里化成一滩水。
那种熟悉的拧着的疼从突然肚子传来,肖白疼得弓起背,没忍住尖利叫出声。
“啊!”
“怎么了?”
郎徽的动作霎时僵住,眼神跟着肖白往下瞧,薄薄一层肚皮上,时不时有不和谐的凸起滚过,郎徽的手放上去,能感受到他有力地划过自己的掌心。
是他们的孩子。
这次胎动格外疼,肖白大口呼吸缓解痛楚,看郎徽紧张得皱着脸,又调整表情娇嗔跟他说玩笑话。
“你看,让你动手动脚,宝宝都看不下去了。”
“好好……”郎徽无奈对着肚子大声。
“我只睡觉,只睡觉好吧。”
肚子听了话,动静渐渐小了,肖白躺在束手束脚的郎徽怀里,听他咕哝着抱怨。
“这还在肚子里呢,就跟我争宠了,这生出来还了得……”
“跟孩子计较这些,你真幼稚。”
“你可是我老婆,孩子还在肚子里呢,就不向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