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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贝贝额头上又叭了一口,韩武退开俩步,道,“乖乖等着!天亮前老子一定回来!马借我用用!”
说着,走到一边韩贝贝打的行李包里翻了翻,抽出自己那把破铁剑,转身出了车厢,卸下马身上车鞍,一跃上去,一拍马屁股,潇洒而去。
韩贝贝愣了好久,越想越不对劲,挣扎着站起来,跌撞几步冲出车厢,攀着车壁吼,“你大爷的!你到底是来说好话还是来借马的?!!”
韩武大笑起来,“都有!”猖狂的笑声随着马蹄声远了。
不知原因的大火吞噬了整个韬略楼。楼前都是些救火的、附近其他南馆春楼的姑娘小倌——不是他们舍不得韬略楼,而是怕火扩散开来,把大家伙的生意都给烧个精光。
韩武打马而过,直直在人群里冲出一条道来,一直冲到整个韬略楼的正门,也就是菊院对外开放的那个门前。
马冲不进火里,在门口嘶嘶叫着停了,再不肯上前一步。
韩武翻身下马,一旋身间看见人群边上,几个姑娘围着正中一个穿红衣的女人,正是尚其楼女主子其若,此刻正一脸担忧,皱着眉,垫足尖往里望着。
韩武没时间没心情管她为什么在这里,在菊院门口徘徊了好几次都冲不进去,火势是越来越猛,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情形。
对了!天院!
韩武心中一动,沿着韬略楼的院墙就跑,一直跑到东北角,隔着墙的就是天院,火似乎是从菊院那边开始烧的,这边还没见有火光。
院墙是他一个半那么高,凭韩武那点三脚猫工夫,还没呼啦一下飞进去的能耐。他在四处看了看,寻到就近几个废弃的竹筐子,往墙角下一堆,踩在上面嘿咻嘿咻爬了上去,终于翻过墙头,往下一跳。
着地时顺势滚了一滚,毫发无伤地站起来。
正在暗自夸奖自己技艺高超,一抬头,却愣住了。
血。
这不是单单见了十七之后贡献的鼻血,是真的满院鲜血淋漓,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
远远望去从菊院那边过来一路都是断掉的手脚,或仰面或扑地的人身,一对血脚印沿着小路、从尸体边穿行而过,方向是主子的正房。
韩武这辈子见得最多的最残忍的事情无非与爆菊相关,就是地院里那群只懂操人的疯子也只关心人身上的洞,这满地的死人,真真是超越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韩不非年轻稚气未脱的脸庞就在隔他几米远的地方望着他,胸口一个大洞还在往外冒血,新鲜的血液,但人却一动不动了,不瞑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